紧接着,一声急切的呼喊穿透帐幕:“报!大汗!大周急信!”
众人顿时一愣,脸上纷纷浮现出惊疑之色。
“这么快?”一名男子忍不住低声呢喃,声音里满是诧异。
他们分明才在前几日将求亲的信封送过去,没想到这么快就以急信的方式送回来了。
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?
众人心中疑云顿生。
一名年轻的侍卫快步走进王帐,动作利落地单膝跪地,双手高高奉上书信。
拓跋烈接过书信,眼眸微微一闪,缓缓将手中的信打开。
只是看了一眼后,拓跋烈的眼睛陡然瞪大,多年来都未曾失态的他,脸上竟出现了短暂的惊愕。
他的眼眸中,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拓跋烈反复地再次读了一遍书信上的内容,逐字逐句,细细确认,直至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下一刻,他嘴角上扬,勾勒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,就连拿着书信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众人看到这一幕,心中更为惊异。
但大汗既然没有主动说书信内容,他们也不敢贸然多问,只能在心中暗自揣测。
“这书信你确定是长安城大周皇帝亲自写的?”
拓跋烈定了定神,目光如炬,看向那侍卫,沉声问道。
“回大汗!这是从大周长安城八百里加急来的急信,快马都跑死了六匹,路上未曾有半刻停歇,绝不会有假!”
那侍卫恭声说道,声音坚定有力,透着十足的肯定。
拓跋烈点了点头。
其实当他看到书信上的印玺时,他就知道这封信绝对假不了,必然是出自大周皇帝之手。
普天之下,谁敢造假大周玉玺?
只是他着实不太敢相信这书信上的内容,故有此一问。
得到确切的消息后,拓跋烈忽然仰头,放声大笑起来。
他的笑声爽朗至极,仿佛惊雷滚过草原,在王帐内回荡,震得帐内的烛火都跟着摇曳不定。
其下众人有些面面相觑,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,不知道拓跋烈为何发笑。
很快,拓跋烈笑完以后,缓缓收敛笑意,神色恢复了几分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