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给南月解毒,你做为夫君,既然把人娶了回来,就要负责。”
“沈家那边你再去,就别怪本候打断你的腿!”
傅时夜微微启唇,喉口苦涩。
他想和祝南月和离,却知道父王不会允许,这样太胡闹了。
父王不会让他为侯府抹黑。
他不想去,却被同样灌下情药,推进了房中。
这一夜,两家的洞房烛火都彻夜未眠。
可傅时夜,却满心痛苦,再无当初的喜悦。
他知道,他和沈灵鸢真的没可能了,便颓废在家,将自己锁在了书房。
祝南月见不到他,日日来扰,更是在一个月后强硬闯了进来。
“夫君,我有孕了,大夫说是个女儿,你给她取个名字吧。”
想到前世自己欠沈灵鸢的,他笑:“那就叫念鸢。”
祝南月脸上的神色寸寸冰冷,直接砸了他眼前的砚台。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!这是我们的女儿,怎么可以用来思念别的女人呢?”
“傅时夜,你不能这么残忍!”
她气的眼眶通红,傅时夜没有动,眼底满是自嘲。
原来,前世的沈灵鸢,是这样被他一步步逼疯的吗?
可他没有改变主意。
“既不惜用命来换嫁我,无论什么结果,你都受着。”
话落,他甩袖离开,两人俨然成了前世的他与沈灵鸢。
但有一点不同的是,他不爱祝南月,心爱的人也嫁给了别人。
……
自此,他习惯的看着祝南月大闹,不言不语,疏离彻底。
也终于在两个月后踏出侯府,想去瞧一瞧沈灵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