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她年轻时,落下的顽疾,一直未能根除。这些年,身子骨,是越来越差了”
说着说着,这位在战场上,杀人如麻,在朝堂上,说一不二的永乐大帝,竟是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滚落了下来。
他看着自己的母后马秀英,声音哽咽,竟是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“娘孩儿孩儿想你!孩儿造反了,孩儿不孝啊!”
朱棣这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,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。
他们看着这个,刚刚还威风八面、不可一世的马上天子,此刻,却在自己的母亲面前,哭得像个孩子。
这一刻,他不是永乐大帝。
他只是一个,深爱着自己的妻子,却又为她的病体,而无能为力的,可怜的丈夫。
也是一个,无比思念父母的孩子
“这是必须的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无比坚定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只见朱高爔,缓缓地,从太师椅上站起,他走到朱棣面前,看着自己这位,流露出真情实感的父皇,一字一顿地,说道:
“就算父皇您不说,等到了永乐朝,孩儿,也定然会先去,为娘亲,调理身体!”
听见这话,朱棣浑身一震,他怔怔地,抬起头,看着自己这个,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。
许久之后,他重重地,点了点头,什么,也没再说。
但在他的心中,却有一股,无比温暖的暖流,缓缓淌过。
他知道,从刚来到这里,第一眼,看见高爔开始,他便对他,有一种,发自血脉深处的、莫名的亲切感。
现在看来,这一切,都不是错觉!
“松绑!”